六月初三,日头还没升到正中,林清舟就进了村。
背篓比去时沉了不少,草纸占了大半,压在底下。
上头是盐、灯油、针线那些零碎,最上头用旧布裹着一包东西,方方正正的,系得仔细。
他走得不急,东西也不沉,但月份到了,一路回来,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小片。
林家院门敞着。
土黄第一个听见动静,从院子里蹿出来,围着他的脚转了两圈,仰着脑袋“汪嗷”一声,又颠颠儿地跑回去报信。
晚秋从南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竹篾,头发上沾着几丝竹屑。
“三哥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出来。
林清舟“嗯”了一声,把背篓放在井台边,一样一样往外拿。
草纸码在廊下阴凉处,盐罐子搁在灶房门口,灯油递给从灶房探出头来的周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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