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院门外头,那群看热闹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亮得跟灯似的。
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脖子伸得比鹅还长,你挤我我挤你,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门缝里去。
王婆子干脆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整个人像只壁虎似的趴着。
“嘘嘘嘘,别吵别吵!”
屋里头,动静大得很。
“巧娘!你把那绳子放下!放下!”
周老坎的声音又急又慌,像是真的吓破了胆。
那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听得人心里头发紧。
“我不活了爹!我没脸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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