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的脸色变了,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领口的手,枯瘦的,青筋暴起的,指节粗大的。
他小时候最怕这双手,这手打他,从来不留情,哪儿疼打哪儿,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会怕这双手。
“我没拿。”
王大牛的声音沉下来,
“没拿?”
王德贵的声音尖起来,尖得破了音,
“没拿还能是谁?”
“你小时候就这样!”
王德贵的声音又尖又颤,
“小时候你就偷吃鸡蛋!偷拿铜板!你就知道吃!你就知道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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