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铺子里飘出来的,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竹香。
那也是卖竹编的。
以前只卖些筐啊篮啊簸箕啊,如今门口也摆上了挎包,跟她卖的一模一样的挎包。
周婉茹咬了咬嘴唇,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她盯着隔壁铺子门口那几排竹编挎包看了一会儿,眼神里说不出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末了转身走回铺子里。
铺子里空荡荡的,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二三十个挎包,大的小的,素色的花色的,有的配着流苏,有的带着竹编的小花。
可这会儿一个客人也没有。
....
时间倒回到五月廿五。
那天从醉仙楼回来,周婉茹一夜没睡好。
十两银子,肉疼归肉疼,可事情总算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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