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嗔他,
林清山嘿嘿笑,一脸的无赖相,
“挤挤就洗了,免得再打水。”
张春燕端着碗从灶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瞪了他一眼,
“多大的人了,还跟弟弟抢水,害不害臊?”
林清山也不恼,甩了甩手上的水,嬉皮笑脸地往灶房走,
“臊什么臊,自家弟兄。”
堂屋里,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一大盆稀饭摆在正中央,是中午剩的杂粮干饭兑了水煮的,米粒稀稀拉拉地飘在汤里,清汤寡水的。
稀是稀了点,可好歹还是粮食的味道,喝进肚子里能垫垫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