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六月初二,清水村的河滩。
日头暖洋洋的,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芦苇荡里飘来的那种淡淡的,涩涩的清气,
混在一起,舒服得让人想躺下来睡一觉。
林清河蹲在河滩上,手里拿着一只风筝。
那风筝做得实在不怎么样,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瓦片样式,两根竹篾交叉扎成架子,糊的是家里不用的旧布。
那布灰扑扑的,上头还有几个洗不掉的污渍印子,一块深一块浅的,看着像是烙饼时溅上的油点子。
尾巴用的是麻绳,一长一短,拖在地上,沾了些沙土,怎么看怎么不起眼。
晚秋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看那只风筝,看了一会儿,又歪到另一边看,越看越想笑。
“清河,这也太丑了。”
林清河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委屈。
“是你让我教你的,我教的是扎风筝,又不是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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