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柜敞着口,炕席掀到了一边,地上散落着一些破布烂衣裳,还有一只摔碎了的粗瓷碗。
墙角那只腌菜缸也被人挪开了,歪在那儿,里头空空的,只剩一层白花花的盐霜。
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然后撩开帘子,走进屋。
屋里光线暗,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炕上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席子,席子上落着灰。
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才出来把院门带上。
门板是旧的,木头都朽了,一关就吱呀一声响,像老人叹气似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就写好的封条,捋平了,在背面抹上浆糊,端端正正贴在门框上。
“清水村正堂封。”
落款处按着村里的戳子,还有他的名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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