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二,青浦县衙。
天边刚透出一线鱼肚白,赵文康便醒了。
确切的说是压根没合眼。
昨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一宿的饼,身下的褥子被汗洇出一片深痕。
闭上眼就是那份公文上的字,追查幕后主使。
睁开眼就是黑漆漆的房梁,影影绰绰的,像悬在头顶的刀。
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还灰蒙蒙的,他心里头像压了块磨盘。
黑石沟那个矿,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小半个月了。
他不知道那个逃掉的矿上管事落到府台手里没有。
不知道那些人扛不扛得住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