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可眼里的亮光一下子收了回去,变成慌张。
周巧娘也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裳,把刚才弄皱的衣襟抻平,又抬手抿了抿鬓角的碎发。
门被推开。
王老爹端着一只粗瓷碗走进来。
碗里是褐色的汤水,还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草药的苦味,苦苦涩涩的,一下子冲散了屋里那股闷闷的味儿。
他站在门口,往炕上看了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收回目光,走进来。
“大牛,你今儿个喝了不少酒,喝碗醒酒汤,别明儿个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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