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爹也打量着院子,嘴里客气着,
“老周兄弟,久等了。”
“没有没有,快进来坐。”
周老坎侧身让开路,往堂屋那边让了让。
堂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
一张旧桌子,漆都磨没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
几条板凳,有一条腿还垫着瓦片,坐上去得小心些。
桌上摆着两碗水,边上放着一碟炒南瓜子,瓜子仁炒得火候正好,一看就是专门准备的。
王大牛跟着进去,在板凳上坐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把手搁在膝盖上,又觉得不对,搁在桌上,又怕碍事。
最后就这么半抬着,浑身不得劲,谁能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第二次相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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