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廿九,下河村。
日头晒得院子里暖洋洋的,连墙角那堆柴火都泛着一层干爽的光。
王老爹坐在檐下,手里攥着那根跟了他二十年的旱烟杆,眯着眼望着院子里的鸡在刨食。
脸上的褶子今天像是都舒展开了,比往常浅了些。
王大牛从屋里出来,换了一身半新的褂子。
那是王老爹昨儿个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说是他年轻时候穿的,藏了快十年了。
料子还是好料子,就是颜色旧得发灰,袖口那一片洗得都有些泛白了。
“爹,这褂子是不是有点大?”
王大牛扯了扯袖子,盖到手背上去了,只露出几根手指头。
王老爹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不大不大,正好,人家看的是人,不是衣裳,衣裳大点儿显得你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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