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廿一,夜。
月光淡淡的,照在沈大富家的土坯房上。
院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自从李泼皮搬过来,这院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杂草没了,水缸满了,柴房堆得整整齐齐。
灶房的烟囱每天早晚都冒烟,有时候白天也冒,那是李泼皮在烧热水。
屋里更干净。
炕上换了两回新褥子,铺得平平整整的。
那股熏死人的臭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儿。
窗户纸也换了新的,白天能透进光来,屋里亮堂堂的。
沈大富躺在那儿,身上的褥疮结了痂,有的已经开始长新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