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的意思是....”
白氏看着她那模样,眼里带着几分慈爱,又带着几分无奈。
“婉茹,做生意不能太死心眼,这世上好东西多了,可最后能成的,不一定是做得最好的那个,而是会盘算的那个。”
周婉茹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
“可...可女儿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地道。”
白氏笑了,伸手把女儿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婉茹,娘问你,若是再做这挎包,挎包的画样,是谁画的?”
周婉茹愣了一下,
“是女儿画的。”
“那配色呢?那竹编的纹路呢?那些心思,是谁想的?”
“也是女儿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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