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些,就能看清了,走在最前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名叫黄术阆,
骑着一匹杂毛马,那马瘦得肋骨一根根数得清。
黄术阆仰着下巴,嘴角往上翘着,那模样,就跟刚偷了谁家老母鸡的黄鼠狼似的。
他身后跟着几十号人。
骑马的几个,步行的十几个,步行的那些人都被绳子串着,一串一串的,像拴蚂蚱。
那些被串着的人,有男人,有女人,衣裳早就撕烂了,露出来的地方不是泥就是血。
有的还在哭,哭声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哼哼。
有的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珠子直愣愣的,就这么被拖着走,脚底下磕磕绊绊的,也不晓得躲。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绸衫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捻着一串沉香珠子,珠子在火光底下油亮油亮的。
他留了两撇八字胡,胡尖儿往上翘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