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的事儿,孙二狗认了偷银子,可人没了的事儿,他怎么都不认,咱能怎么办?咱又不是官府。”
沈雁叹了口气。
李德正接着说,
“吴桂花和赵婆子的事儿,还有迹可循,吴桂花是难产,稳婆,男人都在场,谁也挑不出理,
赵婆子是被赵大牛饿死的,那是家务事,不孝归不孝,可官府管不管?管也管不了多深。”
他声音沉下去,
“可赵大牛不一样,他是活生生一个人,没了,村里还有两个嫌疑人,
这事儿要是报上去,县尊一问,证据呢?尸首呢?咱拿什么给?”
沈雁听着,眉头也皱起来。
“那就不报?”
李德正愁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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