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茬还戳在地里,一垄一垄的,在夕阳底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粟米长得快,三四个月就能收。”
周桂香说,
“到时候交了秋粮,剩下的才是咱自家过冬的嚼谷,要是耽误了时候,秋天交不上税粮,那才是真要饿肚子。”
晚秋点点头,心里头又记下一笔。
一年到头,地里的活儿就是这样,一茬接着一茬,一刻不得闲。
夕阳又往下落了一截。
天边的云烧得越发浓烈,从橘红渐变成暗红,又晕染出一片淡紫。
那些颜色铺在半边天上,像是谁打翻了染缸,泼得到处都是。
周桂香拉了拉晚秋的袖子,
“抬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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