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家人勒紧裤腰带,野菜树皮都往嘴里塞。”
晚秋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堆麦子。
周桂香拍拍她的胳膊,
“你爹刚才说的百十来斤一亩,那是风调雨顺的好年景,咱家今年能收这个数,是老天爷赏饭吃,也是咱一家人没偷懒,
该耕的时候耕了,该种的时候种了,该锄的时候锄了,该浇的时候浇了,地看见了,就给你这么多。”
晚秋听着,心里头那点困惑慢慢散了。
周桂香看她脸色松下来,又笑了,
“咋?怕咱家饿着?”
晚秋脸一红,
“不是...我就是....”
“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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