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日头一天比一天毒,晒得人皮疼。
林清河的变化,是从第二天开始明显的。
头一天收工回家,他洗脸的时候发现脖子后面火辣辣地疼,一照铜镜,红了一片。
晚秋拿块湿布给他敷上,心疼的说,
“明儿个把草帽戴好。”
第二天他戴了草帽,可胳膊挡不住。
晌午歇息的时候,他卷起袖子,胳膊已经分了层,袖子遮住的地方还是白的,露出来的部分红里透黑。
到了第四天,那层红褪下去,剩下的就是黑。
真正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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