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二,小桃园。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暖洋洋地照着这片藏在山坳里的小天地。
桃树刚谢了花,嫩绿的叶子密密地长起来,枝头已经冒出毛茸茸的小桃子,青涩涩的,还得等两个月才能吃。
孙鹤鸣蹲在菜地边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正给新长出来的菜苗松土。
他换了身粗布短褐,袖子挽到手肘,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看起来跟寻常庄稼老汉没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他还是河湾镇仁济堂的坐堂大夫。
“师父,吃饭了!”
阿福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孙鹤鸣直起腰,把小锄头靠在篱笆上,拍了拍手上的土,慢悠悠往回走。
小桃园的院子不大,三间土坯房,一口井,一棵老槐树。
房子是前两年翻新的,虽简陋,却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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