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四月初一,沈大富家。
日头升到半空,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正是生机勃勃,万物生长的时候。
沈大富家的那两间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院子里已经长了许多杂草,灶房的烟囱从没冒过烟,整座屋子死气沉沉的,这大晴朗天也带不起一丝生气。
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一股混合着屎尿,霉味和烂肉的臭气扑面而来。
沈大富躺在里屋的炕上。
他已经在这张炕上躺了快三个月了。
他睁着眼,望着黑黢黢的房梁。
房梁上挂着一只蛛网,蜘蛛早就不知去哪儿了,网破了几个大洞,灰尘积得老厚。
他就这么望着,身下的褥子早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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