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日,清晨。
青浦县衙,二堂。
县令赵文康端坐在公案之后,面色沉凝如水。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墨迹尚新的公文,正是从河湾镇层层转递上来的,
关于下河村发生凶杀案及疫情失控的紧急禀报。
师爷孙先生垂手侍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文康的脸色。
赵文康的目光落在“村民为求药械斗,村医王守仁被杀”,“凶徒在逃,疑似亦染疫”,“村中已无主事者,恐生更大乱局”等字句上,眉头越皱越紧。
良久,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打破了二堂的寂静。
“刁民。”
赵文康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浸透骨髓的冷意和厌烦,
“真真是无法无天的刁民!时疫是天灾,官府自有措置,不思安分守己,静待王化,竟敢为些许药材,行此凶顽之事,戕害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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