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只有铁锹入土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林茂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包上。
昨夜他施针灌药时,这人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如今却已是一具需要尽快掩埋的尸骸。
疫病之酷烈,生命之脆弱,莫过于此。
他行医多年,并非第一次面对死亡,但每一次,尤其是这种带着绝望和危险的死亡,都让他心情沉重。
“林大夫,深度够了吗?”
一个后生停下动作,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问。
坑已经挖了约莫半人多深。
林茂源走过去看了看,又用脚踩了踩坑底的土,
“再深些,至少要到胸口,石灰再多撒一层在坑底和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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