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眼窝深陷,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显然已有多日未曾安眠。
王有田穿着件半旧的灰布褂子,袖口和衣襟上甚至还沾着些泥点草屑,
显然是得知周秉坤从县里回来,连家都没顾上回,直接从下河村赶过来的。
“周里正!周老哥!你可算回来了!”
王有田一进门,顾不上客套,声音嘶哑着就直奔主题,带着哭腔,
“你得救救我们下河村啊!我们村这两天,已经抬出去七八个了!今天又新倒了五户!
再这么下去,我们村怕是要完了啊!”
王有田越说越激动,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
“药!缺药啊!啥药都行!
还有粮食.....有些人家连熬粥的米都快没了,壮劳力一倒,谁去张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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