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引发了更大的骚动。
不少人开始拖家带口,想趁着城门未闭逃出镇子,投奔乡下亲戚或干脆躲进山里。
码头上,原本就不多的货船更是被急着离开的人围得水泄不通,船资翻了几番仍一票难求。
街道上,抢购最后一点粮食,盐,灯油的混乱时有发生,叫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更多的门户则死死紧闭,连灯火都熄得早早的,似乎这样就能将瘟神挡在门外。
保和堂内,掌柜的早已将大部分值钱药材和细软转移到了后宅密室,
前堂只留了些寻常草药和几个高价卖的陈年货底子应付门面。
伙计战战兢兢地守着门,对外面拍门求药的人只敢隔着门板喊,
“没药了!没药了!真的没药了!”
真正的混乱和绝望,在那些贫民聚居的街巷和已经出现病患的家庭中无声蔓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