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困惑和难以置信的疑问。
对哦,他的架子.....晚秋给他做的架子呢....
今天.....好像从南房出来,就没拿?
然后,就这么.....走过来了?
一股迟来的明悟后知后觉地席卷了他,混合着巨大的震惊,茫然,以及真实的喜悦。
他能走了?
不用架子,自己从南房走到了堂屋门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扶着晚秋,另一只手无措地微微张开,像是还在寻找那并不存在的支撑。
林清河脸上的表情从担忧晚秋的焦急,逐渐转变为一种空白的,近乎傻气的怔忡,
最后定格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狂喜与不知所措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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