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看似简陋却起了大作用的胁窝架子。
他行医多年,深知药石有时而穷,心志和恰当的辅助往往能创造不可思议的转机。
“感觉怎么样?腿上有感觉吗?是疼,还是酸胀?”
林茂源压下心头的激荡,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询问,这是医者的本能。
林清河喘着气,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感受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爹...不疼,就是....特别酸,特别软,使不上劲....但肯定能动!我真的挪了一点!”
“那就好!那是筋络在慢慢疏通,气血在重新运行!”
林茂源连连点头,眼中闪着欣慰和激动交织的泪光,
“不能急,千万不能急!今天能挪这么一点,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快,清舟,扶清河坐下歇歇,别累着!”
林清舟连忙和晚秋一起,小心地扶着林清河慢慢坐回炕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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