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暴站在旁边,太阳穴已经开始跳了。
“搭档,”戏人生伸手拽了拽荧铎的裤腿,语气格外委屈,“你是不知道,花溅泪他要搞事,还专门把我给边缘化了。”
荧铎垂下眼,“边缘化?”
“对啊!”戏人生的手在空中挥了挥,“你知道他让我干什么吗?混进时装秀、画裙子,就是教科书上的那种,画完了还得假装是我的原创!”
他越说越来劲,草绿色的脑袋晃来晃去,“然后他现在还出门跟着别人去搞事情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画裙子!”
荧铎脸上没什么表情,老暴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搭档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戏人生仰着脸,眼神真诚,“我们在穹顶搞了那么多事,结果他现在竟然把我丢去画裙子?我——”
“咳。”
老暴咳嗽了一声,戏人生转过头幽幽看他,满是对老暴打断他情绪酝酿的不满。
老暴抓了抓后脑勺,那头橙发被他自己揉得乱糟糟的,他试图跟荧铎解释情况:
“花溅泪那边是有正事暂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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