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只知杀戮,毫无仁德之心,作者必定是个心性残忍的疯子!与我朝以仁孝治天下的国策背道而驰!”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既批判了歪诗,又捧了朝廷。
“是吗?”
赵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觉得,写出这首诗和那篇策论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阔虽然觉得刚才杨文不该那么说,但是出于父亲,他总要替杨文圆圆场。
“此人虽策论狠辣,不合圣人之道,但其诗文,杀气腾盘,气魄雄浑,想必定是一位久经沙场,看透世事的诗仙大家!”
他觉得自己的评价很中肯,既与此人划清了界限,又显得自己有眼光。
杨文也跟着吹捧,“父亲所言极是!能写出此等诗句之人,胸中必有万千沟壑,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企及!绝对是一代大才!”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嫉妒,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写出这样震动朝野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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