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白云飞把铁锹丢在一边,嘴角出现一丝冷笑。
王富雄心里慌张,感觉自己好像被死神钦点一样,这种害怕和恐慌是从来没有的,他不敢再独自报复白云飞了,急忙往巡逻队那边跑,正准备喊巡逻队出手。
白云飞以游龙惊鸿之势追到他身后。
五指成爪扣住其肩胛骨,嘶嘶嘶,王富雄喉间迸出嘶吼,任督二脉竟被生生掐断,这是练武之人的命门,经络既毁,身体的气霎时如决堤江河四散奔涌,青筋暴突的臂膀转眼间枯槁如柴。
白云飞眼里寒芒乍现,对着王富雄的脚踝又是两脚。
接着凌空翻身,对着王富雄的腰眼狠狠撞击,将他打成了一个废人,最后一脚对着他的裤裆重重地踩了下去,碾了一脚,也成了一个太监。
王富雄终究是练过武功的人,即便周身穴位尽废仍能强撑清醒,眼白布满蛛网血丝,喉头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脊椎弓如虾米剧烈抽搐,毛孔中渗出暗红血珠,一会儿就将他的衣服打湿。
“雄哥!”巡逻队员立马冲上前去,将软绵绵的王富雄扶起来。
王富雄咬牙切齿地艰难说道:“上,干死他!”
虽然他现在很虚弱,可说话的语气却怨气颇大,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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