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是更特别的人,”她看向我,“他是太奶奶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的人。”
傍晚,孩子们都回去了。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们坐在院子的摇椅上,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璃光的膝盖上盖着毛毯——她的关节年轻时落下了毛病。
“阿奇。”
“嗯?”
“我昨天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眯着眼睛,“你摔了一跤,哭得好大声。”
“你记错了,”我纠正,“是你在哭,我都没哭。”
“是吗……”她想了想,“可能吧,太久啦。”
确实太久了。
久到有些记忆已经模糊,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梦里添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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