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黑只能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护住头部和要害,发出痛苦的闷哼,承受着这顿暴打。
他们之前的气焰,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疯狂的围殴下,瞬间被扑灭。
二楼巡逻通道上的狱警,早就注意到了下面的骚乱。
但他们只是抱着胳膊,冷漠地看着,并没有阻止。
直到下面打得差不多了,两个新来的老黑已经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狱警才懒洋洋地掏出口哨,用力吹响。
刺耳的哨声响起。
打红了眼的囚犯们这才逐渐停手,喘着粗气散开。
“妈的,手都打肿了”
“我也是,手都破皮了”
狱警对着下面喊道:“你们几个,把这两头蠢猪抬到医务室去,快点儿。”
“是,警官”
几个刚才没怎么动手、还算清醒的囚犯连忙应道,七手八脚地抬起两个瘫软如泥的老黑,朝着医务室方向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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