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淬毒短刃舞得越发急促阴狠,专攻谷雨下盘与肋侧死角。
好不容易找到白玉令,始终不舍得。
更让杨老五心头蒙上阴影的,是那个始终未曾现身的弓箭手。
‘那放冷箭的杂种到底藏在哪儿?’
他每接一剑,心神都要分出三分留意周遭。
风吹草动,鸟雀惊飞,甚至野兽穿行都会让他肌肉瞬间绷紧。
刚才射杀拓跋库那一箭带来的死亡阴影,如附骨之疽缠绕着他。
那箭矢的威力最少是三石硬弓射出的威力,堪比后天高手的威力,角度还那般刁钻毒辣。
这种未知的威胁,比正面拼杀更折磨人。
事实上,如鲠在喉的不止杨老五。
谷雨剑势虽越发凌厉,美眸中的警惕却从未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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