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雌穴深处迸发出来的快感,难道就是所谓的“潮吹”吗……比用前面射精还要舒服百倍……晁琰身体爽得发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手捏着自己要命的淫豆持续地揉搓掐弄。坚硬胀痛的娇嫩肉蒂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从阴唇的褶皱包裹中被拉出,无助地颤抖不已。
“不……唔……噫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啊啊啊啊啊……”
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涌泉般的淫水洇湿浸透,快感不断地从阴蒂冲上头顶,越积越多。晁琰发狂般想要绞紧自己的双腿,却被江逸帆强硬地占据着阴部。他整个臀部抽动起来,再次伴随着尖叫到达高潮。与此同时瞳仁像是死鱼般翻了白,脸上布满了唾液与生理性的泪水。
平日里的硬汉形象不复存在,现在躺在床上的俨然一条淫水像漏尿一样停不下来的母狗。
江逸帆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又可悲。可笑的是晁琰现在看上去滑稽极了,可悲的是作为一个双性人,无论再如何优秀,都会很轻易地被性欲支配。如果不是敌对的关系,江逸帆一定会很尊重晁琰。可惜呀,谁叫他和宋明仕勾结,非得拦路呢?
江逸帆只怜悯了他一秒钟的时间,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巨物对准了晁琰湿润狭窄的处子之穴,慢慢捅了进去。
“咿……呃啊……”
晁琰一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就连足尖都绷得笔直。下体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撕裂感正在表明:又什么又大又粗的东西进到了他身体的深处,像一根木桩被一寸寸打进了他的肉洞。
雌穴被撑开了……捅得太深了……好粗……好痛……
晁琰极力地后仰着,脖子伸到最长,舌头吐在外面,像狗一样挂着。被江逸帆挤开的双腿间,嫩红色的肥嫩肉穴地被撑开到了极限,肉壁上的粘膜和凹凸不平的肉芽清晰可见。
好像……好像正在被看不见的大鸡巴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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