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赎罪营的亡命徒没有什么可同情的,但是也不要得罪他们就是了。
四个人,年纪最大的看着得四五十岁,胡子都花白了,年纪最小的应该也就是二十多岁,年龄相差悬殊。
不过可以确定这四个人都是重刑犯,最起码也是判了十年以上的那种。
开口要水喝的是最年轻的人,他带着头盔,半张脸上全是血,脖子里也全都是血,却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
肖霍洛夫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年轻人拿过去没有直接对着嘴喝,而是把自己腰间的水壶拿出来,拧开盖子,然后往自己的水壶里倒了半壶水。
高飞觉得要是找水的话,战壕里这些尸体身上的水壶里肯定有。
把水壶还给了肖霍洛夫,要水的年轻人没有任何表示,他没有说谢谢。
没说就没说吧,本来就是一群人渣重刑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气氛有些沉重,不过这也正常,和赎罪营的人在一起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有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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