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吱吱嘎嘎的向七里镇唯一的客栈悦来客栈驶去。
牛车上,陈珍珠望着李万明那宽阔的背部,却想起了自家的老爷,万钱山。
万钱山今年五十六,她是续的三房,二十一的似水年华,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之上。
万幸,万老爷对她还很不错,为她置办了两进两出的宅子,配了两个丫鬟,一月也有数十两银子的花销银钱。
想到这里,陈珍珠抬头问道:“军爷,可有想过离开七里镇,去钱江发展,我家老爷有两间绸缎铺子。”
“我可举荐军爷去做掌柜。”
“有劳娘子费心了。”李万明淡淡的拒绝了,“军武之人见惯了边疆风沙,过不了那锦缎生活,再说了,小人家中还有三亩良田,足以养活三个娘子了。”
李万明此话说的半真半假,一来他确实喜欢军武中的热血生活,二来,如今乱世飘零,正是军武之人大展宏图之际。
要做也做万户侯,甚至是封疆大吏,做那位极人臣的异姓王。
至于那端茶扫地的小厮,他却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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