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愕然,然后缓缓抬起头:“他们在自己的命墟能力范围内,已经做到极限了。”
是的,他们只是【卒】,他们夜以继日,在律法锋刃的边缘行走,换取孩子在二十七区学习居留的权力。
这一切早就超过了【卒】的极限,这是父母亲情的极限。
他说着忽然闪身到了陆芸溪身后,把她狠狠拉向一边。
同时,万从戎的身体在长街划过一条长长的沟壑,撞在他们原本坐着的墙根之下,撞塌三座宫殿才堪堪停下。
“你们在说什么极限?”万从戎在废墟中站起,朝着陆崖问。
“我说,如果你到了极限的话不要勉强,我们先出去从长计议。”陆崖顺着万从戎的话开始满嘴谎话。
毕竟司法王爵全家盗墓贼这种事说出去不太好听。
“不必了!只剩最后一招了!”万从戎深呼吸,双手握剑,剑身岩浆腾腾滚动,犹如千万条火龙缠绕。
“你只剩一招了?”陆崖微微眯眼。
“不……我们都只剩下最后一招的力气。”万从戎的声音都有些沉闷压低,“我如果杀不了她,你接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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