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打哑谜了?”陆崖咬牙切齿。
“两个孩子加上一间店铺,以二十七区的消费水平……”陆芸溪轻轻摇头,“他们总得有点副业的。”
“不是有爷爷的抚恤金吗?”陆崖疑惑。
玄石城临近边关,很多人的祖辈都是老兵。
“层层克扣下来,没拿到多少钱。”陆芸溪摇头。
她说着,往陆崖身边走了一步:“你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荒山挖坟吗?”
“当然记得,我背着工兵铲爬了三个小时山路,腿都快断了!”陆崖轻轻颤了颤。
回忆起第一次挖坟时,陆芸溪拿着工兵铲穿过荆棘,找到三百多年前一个市长的坟,撬开他头盖骨拿碎玉片的场景。
卖了这几块玉片,陆芸溪悄悄付了两姐弟两个学期的饭钱。
这个场景哪怕到了现在,陆崖午夜梦回,依旧觉得恶心。
“工兵铲是爸妈床的地板下面翻出来的,当时箱子里就这一把铲子。”陆芸溪顿了顿,“第二天放学我去看的时候,箱子里多了点土锥,洛阳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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