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陆崖扔完剑就坐在了陆芸溪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十年没见了,那个扛着铁锹打服一条街的小女孩,在举目无亲的街头,打崩了一座城市。
而陆崖坐在她身边,依旧像是十年前那个,盯着姐姐手里奥利奥饼干的小男孩。
陆芸溪伸手揉了揉陆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
然后扫了眼周围稀稀疏疏出现的鬼卒:“这还不简单?这些鬼卒不断变化聚集方向,城市不断被破坏、升级,肯定是在围攻金羽姬。”
“但他们的聚集方向却往往和金羽姬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所以把随便几个鬼卒的行进方向变成一条无限延伸的线,它们的焦点就是你的位置。”
她笑着看向陆崖:“就你小子心里那点弯弯绕绕,能瞒得过老娘?”
“我特么就说为什么我在调戏金羽姬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陆崖骂骂咧咧。
陆芸溪没说话,只是看向万从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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