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崖这种曾经被坑害过,又找不到证据,无力挣扎多年的人才知道——老百姓心里只有猜测,手里没有证据。
但他手下的人表面上说着不清楚,不知道上级的所作所为。
但大多数人其实很清楚自己做的哪些事是为虎作伥。
只要他们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足以构成死刑,他们就会说。
因为他们不说,身边的人也会说,到时候自己反而成为了“抗拒从严”的那一个。
而这一切,不止在长烟境西北发生,连长烟境后方的每一座城市都在翻开那些陈年旧案,翻出案卷后的滔天血泪,白骨成山。
一路上那些城市有些官员听从了程尽南的话,写好了认罪书,封存了自己的家产,然后跟着程尽南踏上战场,死在战场上。
但大多数官员还是贪生怕死,痴心妄想着,等陆崖在前线兵败,需要求他们协助防守,他们就可以戴罪立功一笔勾销。
他们也算是个赌徒,但赌技明显没有陆崖高明。
现在程尽南亲自带着这群士兵得胜班师,他们有兵权,有威望,有人王亲自签章的战旗,有陆崖手写的密令。
他们站在装甲车上回到自己的家乡,和前线那些城市一样,召全城集合,肃清整座城市几十年来一切血海深仇!
王师得胜,气势如虹,今晚是整个西北民心最激荡的一刻,也是贪官污吏最心虚的瞬间,陆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