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崖重新落回城头的那一刻,余晖只觉得他像是换了个人。
他仿佛是下定了什么不可回头的决心,目光坚定地就像是拜祭完列祖列宗的死士。
“余营长。”陆崖背靠着城墙,“你是哪儿人?”
“洪泽乡,就在那里。”余晖指向北方,“这片广袤的咸水湖边有千万公顷的红树林,红树林里有几十个岛屿,每个岛屿上都有几十万人组成的村庄,我从那里的一座小岛上出生。”
“后来怎么当兵了?”
“考了个主攻的【吏】,又长得人高马大,不想上班,就想当兵打架!”
“那怎么当私兵了?”
“这些年,家里不是贵族的,就算是【吏】,去当兵也只能在后勤打杂,跟上班差不多。当私兵能训练打仗,能有工资拿!”
陆崖听着他说的话,知道那是王储逼迫平民当他私兵的手段。
“这个月还有十天,守完城,没工资了,去哪儿?”陆崖看了他一眼。
“原本以为您要让我坐牢的,我原来想坐牢就坐牢,至少出来以后不用躲躲藏藏,没想到您给我免罪了。”余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陆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您能给其他逃走的兄弟免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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