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万从戎断喝出两个字,“万翎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和你爹说?”
“您在闭关,父亲当时是王都巡查队的,按照官职,他无法管理万翎。”万楠面无表情,“一切都是依法办事。”
“那个审判大厅的工作人员呢?”陆崖微微眯眼。
“很快就调到西北疆审判庭去了。”万楠微笑地看着陆崖,“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一份检举王孙和西北疆王储的检举信,交到一个即将调任西北疆的审判员手里,估计拍完照当场就被销毁了。
但无论怎么说,她交过这份检举信,至于审判庭是否追查,与她无关。
连这种小罪都留有脱罪的证据,天知道其他犯罪证据她做了怎样的预防!
她一定和许多王储有勾连,逃到这里一定和外族也有勾连,但她就是那么从容淡定,就是那么理直气壮。
万从戎想明白的那一刻,气得脸都扭曲了。
“你在对抗我颁布的法律?”万从戎压抑着怒火,低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