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觉得不够,自己去灾变之地挣钱,去交易中心买粮。”
“你刚才给他们每个人的星尘,在外面能买一头猪,一百斤大米,在这里只能换十斤面粉。”
“压迫成这样了,这群平民不往外跑吗?”
“往外跑个屁!要离开城市就要交买断金,所有财产全部上交,租房资格和养老金全部取消,往外跑就意味着之前几十年白干了。”
“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人成为【官】,离开这座城市,把情况往外报?”
“报个屁!成为官,全家都住进上城了,几万人拼命给你打工,你躺着就能拿到足够多的钱和星尘,谁会愿意把这里的情况往上报?”
“所以,他们麻木了?”
他们说着,说着,气氛越来越冰冷。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陆崖已经站在了上城的城墙之下。
那一百六十米高,厚达几十米的城墙,比凌云城用来抵御战争的外墙都要高大威武。
面前近五十米高的合金大门,那恐怖的厚度,甚至超过了被誉为人族中心的铸神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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