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啊,我知道的都说了。”侯为民满脸苦相。
“少废话,少了你,这场戏演不像!”万从戎踢了侯为民一脚。
半个小时后,鹿青囊找到了锁在大牢里的九王储,这个在沧海上利用核变利维坦袭击陆崖的王储被锁在大牢的最深处,满头白发已经渐渐干枯。
“王爵来了?”他看了眼鹿青囊,慢慢闭上眼睛,“我该上路了?”
“你迟早是要上路的,无非是走得体面,还是狼狈!”鹿青囊回应。
“无所谓了。”他轻轻摇头,“我的家族怎么办?没战功的全体革职,发配边疆?”
他说出了最残忍的惩罚,那是万从戎定下的规矩,他认为官员的家人是因为官员的身份地位才能生活在那些大城市的高等区。
一旦官员犯重罪革职甚至枪毙,所有家产必须上缴,家人拿着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发配边疆。
他把这个最严重的惩罚说出来,证明自己的认罪态度,也许能让人王看在过往治理的功绩与情分上,网开一面。
“原本两位王讨论的结果是家产上交,查明无罪的那些人,发配到那些待开发的城市。”鹿青囊摇了摇头,“虽然条件艰苦些,但随着城市发展,可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九王储努力笑了笑:“那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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