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低语:“所有人都是这样来到矿场的吗?”
“对。”老人回答得很干脆,“所以我们不能回去,回去了钱就要被收回去,我们和征兵官都要坐牢。家里好不容易熬出头,我们回去了,他们怎么办?”
陆崖看了老人一眼,这时老人的眼里居然有点光彩,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一场用命给子孙铺路的壮举。
“所以,退休了就死在这里吧。”老人指了指瓶子里的酒,“酒里有药,喝两天酒,吃两天肉,和工友们往生池里一躺,这辈子就过去了。”
他看向陆崖:“连棺材都省了,多好!”
陆崖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找谁?”老人说完自己的事,这才想起来陆崖刚才的问题。
“一个从玄石城出来的,叫陆云溪的女孩子,十九岁左右。”陆崖顿了顿,“她大概十年前来这里开始当矿工。”
“哎呦,年轻人来当过矿工的可真不少。”老人轻轻摇了摇头,“都是一群没考好,想去前线当兵搏个战功,最后残了不想回家的孩子……记不清了。”
陆崖嗯了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
既然这里问不到,他打算去矿场找找,矿场还找不到就回到拍卖场跟踪那个墟灵大能,看看他会去哪儿与哪个人类发生交集——也许那个人类就是把拍卖场员工掳走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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