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披上一边问:“什么叫做不是给活人喝的?”
“喝完死得快些,躺在这里没有痛苦。”老人攥着酒瓶,低头看向陆崖面前那个还有微弱呼吸的“尸体”,一只老鼠爬上了他的脸,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似乎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知觉。
“你们不是退休了吗?”陆崖皱眉,“那些监工不让你们走?没事,我带你们走。”
“走?”老人攥着酒瓶,喝了一口,自言自语一般说了句,“走哪儿去?不如吃饱喝足躺在这里。”
“你们是被抓进来的吧?那你们怕那些监工?”陆崖穿上马甲,披上西装,握紧鱼叉,“别怕,我带你们出去,我带你们回家!”
月役说很多矿工被抓进这个灾变之地,陆崖猜测他们就是当年的那些矿工,在黑暗的地下劳作了几十年,认命了。
“我们。”几个老人对视一眼,然后看着陆崖,浑浊的眼里全是释然的解脱,“我们是自己进来的。”
“我们吃完那口断头饭,喝完这瓶孟婆汤,就该躺进往生池了。”
“我们这辈子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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