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有年轻人来?”又一个老人说,“而且是四肢健全的年轻人。”
“估计是逃兵吧,求千夫长给了个机会来到这里。”另一个人老人摇了摇头,“逃兵也没什么丢人的,都是可怜人。”
其他老人也没说话,只是一个个警惕地看着陆崖,有人上下打量着陆崖这一身华贵的西装,有人打量那把看起来似乎价值不菲的鱼叉。
不知道是看上了这一身装备,还是想从这些东西里看出陆崖的底细。
“我是东疆的,你们呢?是西疆的矿工吗?”陆崖再往前走了一步,他先抛出了自己的身份。
玄石城属于东境,东境属于东疆百境中的一个,听说乾坤的父亲乾元即将从东境的防御指挥使直接升任东疆的防御指挥使,
“这里南疆、东疆、漠北疆,哪儿的矿工都有,西疆的倒是没多少。”那个没有双臂的老人扫了眼陆崖,“新来的吧?把这套衣服脱了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找监工报到,晚了有你好受的!”
他有气无力地说着,不知道是在警告还是在劝告。
听他的意思结合这里的环境,陆崖估计这里是个处于穴居族遗迹下的矿场,退休的老人可以在这里休息,年轻人都要在矿上工作,而且有监工巡视。
他再往前走了一步,蹲在篝火边,暖洋洋的篝火,潮湿阴暗的环境,让他头皮有些莫名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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