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万从戎看着沁入刀身的污浊血痕,忽然开口。
陆崖略微回头:“您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万从戎那只老得发青发白的嘴唇轻轻抖了抖,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您若是用人王的身份,说万楠与万翎的事到此为止,那我便不去了。”陆崖低语。
“那这司法王爵,你也就不做了,是不是?”万从戎反问。
“当然。”陆崖回头看向万从戎,“问心有愧之人,哪敢执掌司法二字?”
万从戎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没有叹气,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诧异。
这位老人的目光还是看着整个人境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段,没敢看陆崖:“若是……以朋友的身份,让你别去听呢?”
如果陆崖没有亲自听到,而是由玉京子转述,一切就可能还有转机。
玉京子也许是个聪明孩子,她的转述,无论是用词还是描述,应该会柔和一些,适当地删减一些。
也许,也许能保这两个孩子一条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