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就往酒店走去。
云轻语一直目送陆崖离开,才回到自己的装甲车上。
她上车接过自己的双戟,摘下领口下的录音设备,开口第一句就是:“听清楚了吗?”
“清楚,全录下来了。”车上的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摘下耳机,脸上肌肉似乎因为兴奋而抖动,“妈,您的希望很大啊!”
这男人叫汪腾,是云轻语的女婿。
这次云轻语来南疆,只带了他一个亲属,因为他对西疆很熟,云轻语在西疆的所有生意都是他打点的——包括运输矿工。
“为什么说希望很大?”云轻语微微眯眼,拿起耳机听着刚才她与陆崖的对话录音。
她刚才与陆崖聊到一半就有些心神不宁,因为她判断陆崖要查贪腐,于是去掉了大量灰色收益。
谁知道人王就是想看这些灰色收益。
她也知道周围肯定有不少别家王子的探子,现在没有来酒店的王子们肯定在疯狂地更改自己的账单,这会让她的胜算大大减少。
“司法王爵说,人王要第一个看您的账本。”汪腾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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