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从戎没有阻止,他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孙子涉嫌绑架陆芸溪,孙女牵扯贩卖民夫,义子们一个比一个心黑,唯一那个心地看起来还算善良的侯为民,这五十年发展经济时犯的罪可以写成一本刑法。
他感觉此刻自己已经老得没有力气说话了,他很想一剑坍缩将这个世界彻底毁灭。
“爸,这样看起来大多数疆域都知道灾变之地入口的存在,全没跟你说。”鹿鸣鹤小声说了句火上浇油的话。
“你们家不知道?”万从戎瞪了鹿鸣鹤一眼,南疆紧邻西疆,要不是南疆保护,六王子也不会发展得这样风生水起,要说南疆不知道灾变之地,他打死都不信。
但他心里还有一点理智,南疆肯定不会卖人给西疆,作为全疆域中资源最多的南疆,他们自己的民夫都不够,不可能往外卖。
“我只知道老六在海上跟灾变之地做生意,但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个联邦,更不知道那联邦就能通向陆崖要去的拍卖场。”鹿鸣鹤尴尬地回应,“现在怎么办,让老六把名单供出来,我们一个个查过去,查清楚以后……”
他在考虑怎么审判,既能以儆效尤,又不动人族根基。
“杀。”万从戎开口,只说出了一个字。
“全杀?”鹿鸣鹤浑身一颤。
这时,只见陆崖按住了万从戎的肩膀,看向鹿鸣鹤。
万从戎不说话了,他要让自己冷静一下,陆崖是司法王爵,他来制定刑罚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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