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地干事,还要被人怀疑,原来你也是底层随时可以摧毁的烂棋子。”陆崖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不问你了,你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你想知道什么?”萨尔罕·钱封忽然叫住了陆崖,扶着陌刀,努力站起来。
他为了身份与认同拼了一辈子,陆崖故意的怜悯彻底轰碎了他的内心。
要要找到存在感,临死前必须让这个世界知道他存在过——无论用什么方式!
他忽然想报复,你不让我好好活,那么大家都别过了!
“转运劳工的矿场的船队是谁的?”陆崖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
“候为民。”萨尔罕·钱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说出一个名字,然后他仿佛怕陆崖不认识,又加了一句,“六王子,买矿石的也是他的人。”
陆崖面无表情似乎早有预料,毕竟西疆沿海缺少矿石,六王子一定是最大的买家。
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找谁买的劳工?”
“任雪影。”萨尔罕·钱封开口说出第二个名字,“十四王子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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